他們不爛,只是濫情──《不自由的心》


作者:白石一文
出版日期:2013年05月30日
閱讀日期:2013年05月19日
入手方式:試讀活動(感謝麥田出版、維珍與栞)

《不自由的心》是白石一文較為早期的作品(2001年,略晚於《一瞬之光》),描寫五個中年上班族的愛情,或者也可以說是人生故事。這五則故事之中,處處可見「婚外情」的影子,丈夫的婚外情、妻子的婚外情、妹夫的婚外情等等,愛情交織著人生,肉體交織著欲望,就像書名「不自由的心」,人的心被愛情、欲望、責任、怨恨所束縛,再怎麼掙扎都無法解脫、難以自由。

〈太陽雨〉裡的野島太郎,在家庭與外遇對象之間左右搖擺,妻子與情人兩個他都愛、兩個他都想要。那種理所當然、自以為是的態度,看了實在讓我很火大,非常想揍這爛男人一拳,叫他早點去死一死不要禍害世間。但讀完故事後再回頭想想,卻又忍不住為他的「誠實」驚嘆不已,怎麼有人能這麼誠實面對自己的想法,完全不屑於自欺,即使那樣的想法違背我們從小所學習的道德觀念。

〈蛋的夢〉主角坂本隆吉,面對裁員危機、父親的重病,以及妻子的出軌,卻突然發現自己多年來辛苦工作的人生,似乎沒有任何意義。步入了疲憊的中年,認知到人生來孤獨的他,是否還能有勇氣重新開始?其實比起故事情節與角色遭遇,我反倒深深被作者一針見血的觀點所吸引:「實在受不了這個把浪費當美德的社會」(P.94)、「人們對壞掉的、變舊的或是有點損傷的物品,真的非常冷漠,對人也一樣,大家都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。」(P.96)。更為文中的事務機公司,新產品一代代開發,功能卻沒什麼大變化,只是一味的追求新、追求快,甚至大量銷毀全新「舊」產品的行為,感到不勝唏噓。這描繪的分明也是現今社會的現況,原來我們始終都沒有改變,只是在原地踏步。

〈夢的天空〉與〈水的年輪〉兩篇,說的都是在死亡來臨的時候,人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(差別在於一篇是措手不及,一篇則是早有心理準備)。是恐懼驚慌?還是平靜以對?是懊悔過往的遺憾?還是想念自己心愛的人?兩篇結局戛然而止的點抓得很準,猶如直球重擊,讓人驚愕之餘有點意外,卻又有點不怎麼意外。

愛情有時候的確很沒有道理,愛上了就是愛上了,無法選擇對方的身分或時機,我並不認為已婚者愛上別人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,這是一種不可抗力,沒什麼好指責的。我之所以不能接受婚外情,是因為無法忍受其中的欺騙與隱瞞,有本事就坦白、就離婚(或分手),如此想著左右逢源,只顧一晌貪歡的行為,最終只會造成傷害。而本書最後一篇〈不自由的心〉的主角江川一郎,就是一個這樣的人物,他的行為甚至還要更加過分。他的不自由完全是咎由自取,絲毫不令人同情。

白石一文的文筆一如印象的細膩、犀利,讀來每每讓我顫抖不已,但可惜礙於題材不討我喜愛,再加上我並非中年又不是男子,更不是上班族,根本無法產生共鳴。尤其是第一篇和最後一篇,對於主角的厭惡感,更令我的情緒大受影響,讀起來頗為辛苦。不過,這倒也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作者的寫作功力有多麼驚人。

個人喜愛度:★★☆

【延伸閱讀】
[試讀]白石一文 不自由的心(BY 小月)
《不自由的心-試讀》白石一文(BY chi)
book review:白石一文《不自由的心》(BY 上川森)
遁逃於人生──《不自由的心》(BY 栞)
試讀:《不自由的心》(BY 苦悶中年男)

【白石一文作品集】
不自由的心(博客來網路書店)
近在身邊的遠方(博客來網路書店)
看不見的門和鶴的天空(博客來網路書店)
關於我的命運(博客來網路書店)
草上的微光(博客來網路書店)
如果我是你…(博客來網路書店)
永遠在身邊(博客來網路書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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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之光(博客來網路書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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